「你……根本就没有做错什麽……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向我道歉。」
洛桠的声音又不由得地有些哽咽了。
「那麽……为什麽你现在又哭了?」
「我……我才……才没有哭。只是……只是……」
洛桠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没有办法为自己那突然发达了的泪腺做出任何解释。
「你自己不都说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考虑过我的心情,这麽多年来我都承受下来了,你根本没有必要突然改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继续保持下去,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不是一时之气才说的,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希望。」
「……」
「再说了,这麽多年来,其实也都只是我擅自的跟在你们身後,事实上我也根本没有资格指责你不来在意我、不来考虑我的心情,因为我们两个说起来根本连朋友都不是。所以,你更没有必要因为我那天说的那几句话而有所改变不是吗?」
洛桠的恳请也不知有没有传入程子协的耳朵,程子协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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