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桠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表情很痛苦,明明是希望自己可以释然,但是隐藏於头发和口罩下的脸却痛苦无比。
「那天……可能是我失言。但是因为屈宥那麽说了,所以我才怀疑是你说的……抱歉,我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就擅自怀疑是你说的……」
「那种事……你不用在意了。」
毕竟……挑起事端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
因为一时的冲动,所以把事情闹成这样。
洛桠也有想过,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冒充的那个屈宥对程子协说那些话。
「根本……不可能不在意吧?因为你不是为了那些话而哭了吗?」
程子协大概是无心的话,却令洛桠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本该绝望的心,又因为这麽一句话而冒出了一丝丝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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