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颐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後就自顾自地跑到了一个角落里。
「今天随便点好啦,我请客。」
椋颐清大方地说道,然後叫来了服务员。虽然他们知道洛桠不会喝酒,但是他们却还是拼命地点了一大堆的酒。
大概是希望洛桠接着喝醉然後忘掉一切也不一定吧。
虽然洛桠知道他们的意图,然而洛桠却还是选了酒精度最低的一杯饮料。
他知道,要忘记或许并非那麽简单的。
如果只靠喝醉就可以忘记,那麽他早就能够轻松的放下了。
现在虽说他是打算忘记,但是他不想靠着这种像是在吃药一样的手段来麻痹自己。
「我去上一下厕所。」
过了一阵子,感觉到了一阵尿意的洛桠站起身来,在向椋颐清问得了厕所在哪儿之後,他便一个人朝着厕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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