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许拾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他口齿不清,仍然不忘骂邹沛嵘,“死变态!”
那些骂人小连招被许拾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对邹沛嵘的评价就只有这三个字。
许拾狠狠咬下去,邹沛嵘先一步抽出手指,口腔里的奶香味被血腥味冲淡。
“许拾,你对自己真够狠的啊。”
邹沛嵘掐着许拾两腮,看着本就鲜红的舌头冒出血珠,他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吻上去,舌尖一点一点探进去,帮许拾舔舐着伤口,吮得许拾舌根发麻才放过他,给许拾喘气的机会。
许拾被亲得浑身发软,他胸膛起伏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邹沛嵘也没闲着,这时候洁癖倒是消失不见,尝过甜头的舌尖又去舔弄被炼乳涂抹均匀的穴口,发出滋滋水声,听得许拾面红耳赤。
“你他妈玩得怎么这么花!要操赶紧操!”
许拾的后穴收缩着,引诱舌根探进去,在里面艰难地搅动着穴肉,口水糊满许拾的臀。
邹沛嵘控制着手上的力道,轻轻拍了拍许拾的臀肉,发出的声音盖过舌头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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