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面是许拾心心念念许久的破手机。
没有瞧不起许拾的意思,但真的很破,再晚几年搞囚禁,恐怕连适配的充电器都找不出了。
邹沛嵘想到之前许拾说不拿手机到学校玩是因为初中的时候玩腻了,觉得没挑战性,不禁觉得可笑。
他更改了可使用时间:“最多玩十分钟。”
多一秒邹沛嵘都怕手机原地爆炸,牺牲一个许拾没关系,比较重要的是他的房间。
邹沛嵘拿着水杯走了,许拾靠在床头,小声嘟囔着:“发烧会通过嘴唇碰嘴唇传染吗?”
用这句话代替“接吻”两个字是许拾作为东北爷们最后的倔强。
奈何网太卡了,连个关心他的消息都没弹出来,许拾放弃搜索,用极其宝贵的十分钟刷起视频。
邹沛嵘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商场关门还有一定的时间,他给放假至今一直没空出时间沟通感情的大冤种朋友段洄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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