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邹沛嵘突然这么正人君子,许拾一时之间还有点不适应,他眼中怀疑邹沛嵘也烧得不轻,果然发烧是会通过唾液传播的。
“嗯,怕做的时候把你顶吐。我快没衣服穿了。”
这样说话才是许拾认识的邹沛嵘,瞬间舒服多了。
他相信邹沛嵘前半句话的真实性,并回怼一句:“我碰过的衣服你都不想穿了?嫌我脏啊?没关系,陪我语气裸奔吧。”
许拾作势要扑过去,没见到邹沛嵘阻拦,显然是不把他当回事,许拾自觉无趣,重新躺了回去。
邹沛嵘没说嫌不嫌,他物尽其用,借着湿毛巾帮许拾擦掉皮肤上黏腻的汗液,再亲力亲为给人换上睡衣。
这下谁都不用裸奔了。
许拾以为到这步就结束了,没想到邹沛嵘的手从衣摆伸进去,覆在他的小腹上。
邹沛嵘掌心的温度对许拾来说完全就是可移动退烧贴,他享受着这片小面积的冰凉,舒服地眯了眯眼,任由邹沛嵘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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