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你真他妈玩不起,不就是让我说中了吗,你他妈要报复也别这样,给我憋坏了你他妈负得起责任吗!”
许拾这话给邹沛嵘气笑了,他从许拾的字里行间甚至找不到一句稍微贴近正确答案的话。
“许拾,我好心尊重你的意愿,怎么又成我的错了?”怕许拾把意愿想偏了,邹沛嵘补充道,“不是你说的吗,把床弄脏了你睡哪?我这是在给你争取权益。”
“用不着!更脏的我都睡过,谁稀罕这破屋,上个厕所都费劲,大不了我回地下室睡去!”
“许拾,你发个烧才换到出来的机会,真甘心再回去吗?下次再生病可讨不来这种好事了。”
许拾咬着牙,他确实不甘心再回去。
在恶劣环境里成长起来的阴沟老鼠身体素质都很好,否则早就因为各种小意外一命呜呼了,许拾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小到大没人管,却也很少生病,这次是被邹沛嵘折腾狠了才发烧,下次再生病又要挨多狠的肏?
许拾沉默了,他是个直男,冲着另一个性取向不明的男人摇屁股算怎么回事,哪怕再爽,他都不想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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