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许拾冷笑一声,邹沛嵘这种话在他这完全没有信誉可言,“你这黑心汤圆还有这么民主的时候?选择权交给我,肏人权你掌握是吧?说得好像你能管住下半身,我不让你肏真能消停似的。”
邹沛嵘递过来的台阶,许拾不敢下,上次做题发生了何等悲剧,他还历历在目,许拾不想挨肏,更不想一边学习一边挨肏。
邹沛嵘递过来的选项,左右都逃不过一肏。
“好吧,不给肏就算了。”
邹沛嵘半跪在地上,j兢兢业业地用手指帮许拾引出精液,他看着那张微微红肿起来的穴口,压制着自己脑袋里面那些旖旎的想法。
许拾不领情,邹沛嵘只好顺着自己搭起来的台阶下去,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清理干净,他拉着许拾冲了个澡:“许拾,去洗漱,然后吃早餐,一会叫你写作业。”
“用不着你教!作业帮比你靠谱多了,还没有奖惩制度。”
邹沛嵘已经让许拾爽过了,重获手机之后,邹沛嵘唯一的一点价值已经在刚结束的性事里被利用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一点油水可刮:“除非你帮我把作业写了。”
“许拾,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这会回归正人君子的形象了?你肏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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