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上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顶端垂下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着一个人。

        不，那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

        那是一具身体，四肢被砍断，脖子上套着铁圈，如果谢尔玉能看见，大概能从肮脏枯槁的发丝间，依稀辨认出那张和自己二哥谢明棋一样的脸。

        谢明棋还活着，还有呼吸，此刻正舔舐着肮脏的米浆。

        谢明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切换画面，那是几个性虐视频，下位者的惨叫声充斥耳机，谢明易在谢尔玉身上没发泄够的精力再次涌上来，他烦躁地皱眉，下意识去摸口袋，才想起烟已经戒了——在谢尔玉怀孕那一年。

        男人走回床边，盯着睡得安稳的弟弟，拉开裤链放出性器，熟练地撸，就像以前对着谢尔玉的照片时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乳白精液喷在谢尔玉的小脸上，谢明易附身，拇指按住弟弟下唇往下拉，满意的看见精液流进谢尔玉嘴里，睡着的弟弟无意识咽下，看得谢明易眼睛发烫，他又硬了，他一边撸一边回想他第一次进入谢尔玉的时候。

        谢尔玉那时是个处子，又反抗得厉害，他下手没个轻重，于是青年下面出了一点血，应该是疼的，即使后面谢尔玉被他肏爽了，但第二天起来青年还是哭了，哭着说恨他。

        他从没心疼过谁，但那一刻，他久违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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