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啊!”
美人仰起头,慌乱中吻上谢明易的喉结,小腹和大腿根抽搐,脚背绷直,水流哗啦啦地从男性性器下方的蜜穴喷涌出来,浸透了谢明易的裤子,泡不住的水液顺着谢明易的腿淌到谢明易脚踝,落入皮鞋里。
“喷了……呜……”
高潮后的不应期使谢尔玉格外没有安全感,他缩在谢明易怀里,也不管前面的憋胀了,一瞬间他的记忆错位,仿佛回到了华盛顿,身下的人不再是隔着一层纱不敢触碰的、敬畏的、冷峻的大哥,而是那个恶劣的、对他满是欲望的阿远。
“亲……要你亲我……”他哼道。
“你把我当成谁了?”
谢尔玉没听见。
男人手下动作加快,最后一次重重擦过不堪重负的赤红小孔,在弟弟崩溃的接连高潮中冷声质问——
“说话,谢尔玉你把我当成谁了?”
热汗化作了冷水,哗啦啦将谢尔玉浇了个透,谢尔玉陡然回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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