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涔律接谢尔玉回家,等红绿灯时,宋涔律接了个电话,是谢明易在问他还有多久到家。
“很快了。”谢尔玉说。
谢明易没有回应谢尔玉,继续同宋涔律交谈。
这令谢尔玉感到十分不适,他去婴儿房里把谢霜双抱过来,一大一小两个人躺在床上,谢尔玉还是感到很孤独,所以就把谢霜双抱在了怀里。
连续一个星期都是如此,他没看到谢明易回家,但他每天会跟着梁挽熟悉集团,在集团大厦里走动,还认识了几个员工,他们知道谢尔玉的身份微妙,绝不仅是谢明易的弟弟那么简单,但他们不会当着谢尔玉的面说。
或许是出门晒了太阳,也或许是怀孕导致的失明本就是暂时性的,某天早上谢尔玉起床,惊喜地发现他似乎能看见了一些——就比如身边的梁挽,他能分辨出梁挽穿了一套黑色职场西装裙装,分辨出梁挽的头发是栗色的长卷发,又过了一天,他发现自己能看清楚梁挽的戒指上的钻石被打磨成了六角形,梁挽手指指骨上有一条细小的疤痕。
他似乎应该立刻向谢明易分享这件事,但某种奇怪的警铃大作让他选择沉默。
事实上他也并没有办法见到谢明易的人。
“你弟弟还没有出院吗?病得很严重?”
梁挽说:“是啊,谢总这些天都陪在医院办公,好久没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