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玩味,不是调侃,而是一种感到很意外的笑。
“小玉,”他把文件合上,推回到谢尔玉面前,“你是我见过最不像秘书的秘书。”
“什么意思?”谢尔玉问。
“别人做秘书,就是传话、端茶、安排行程,”张渊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你是真的在做事。谢明易那变态能有你,是他的福气。”
谢尔玉垂下眼,推了推眼镜。
“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他说。
“本职工作,”张渊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特别……怎么说呢……”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让人想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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