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楚这个人，从来都是。

        “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要解雇我？”

        “知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件事做实了，我在这个行业里就完了？”

        谢明易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谢尔玉替他回答了这三个字。

        谢明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坐在那里，姿态和刚才一模一样，手臂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像一座没有温度的雕塑。

        “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做成这个项目。”谢尔玉说，“你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你把假数据给我，让我去和张渊对接，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和张渊走得近，然后等废标的事爆出来，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故意泄密。你不需要自己动手，所有人都会替你把我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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