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你？”谢明易的声音又响起来。

        谢尔玉没有接话。

        “说你跟张渊走得太近，说你给他递过数据，说你与虎谋皮，要和他联手卖了公司。”谢明易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像在念一份报告，“公关部那边已经收到了问询，董事会下午就要开会讨论这件事。你觉得会讨论什么？”

        谢尔玉的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抠了一下。

        “你觉得是我做的吗？”他问。

        谢尔玉依旧只看着窗外，仿佛多看一秒谢明易就觉得恶心。

        谢明易没有立刻说话。他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窄路，梧桐树遮天蔽日，谢明易心里烦躁更盛。

        “现在是‘我觉得’的问题吗？”谢明易终于开口，“现在的问题是所有人都觉得是你做的。你觉得我说‘不是他做的’，他们就信了？”

        谢尔玉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问，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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