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柔软的脸颊缩在首席胸前,双腿分开,树袋熊似的夹住爸爸的腰。
不知这样睡了多久,脸都睡出了印子,偷窥者要是化成摄像头的实体,恐怕已经被闷死了。
这般亲密的姿态,绝不是正常父子会有的。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和谢岂央对视一眼,眼神询问谢伏月身上的摄像头怎么处理。
“放着吧。”
艾诺明白了,放下蜂蜜水,上前将文件拿走。
下午谢伏月迷迷糊糊的,谢岂央放谢伏月去玩,他则是开会去,一听爸爸要走,谢伏月醒得超快,扒着爸爸大臂,求谢岂央带他进会议室。
“胡闹。”
谢伏月也知道自己在胡闹,会议室是何等重要的地方,在政治文化中,他是谢岂央展现家族温情的加分项,也仅仅是加分项而已。
他以前觉得爸爸像两位哥哥一样毫无底线地宠他,但自那件事后,他知道世界上所有宠爱都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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