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笑说:“小孩子没什么事,就是把先生您从火场拖出来的时候,手腕用力过猛脱臼了。”
李咎托起小孩儿的手腕,把袖子撸上去,白皙的手腕肿了一截,正用夹板夹着。他看着那一截红肿的腕子,五脏六腑都像被泡在了又酸又苦的药水里,底下还用火烧着,咕嘟咕嘟冒着甜丝丝的小泡。
小孩儿不好意思地要把手抽回去,李咎不肯撒手。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人风尘仆仆地冲进来:“陶节你没事吧!”
陶节下意识地就要往李咎身后躲,却被李咎轻松搂在了怀里。
威尔沉默地看着这一幕,默默把陶堰西要他买的果篮放在了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说:“恭喜啊,姐夫,您也有这么惨的一天。”
李咎有点心虚,仗着自己肿胀的脸看不出表情,故作冷静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出这么大事,你还昏着不知道什么能醒,”威尔看着护士离开反手关上了门,“我要是不赶快托人打点,你让我儿子今晚在警察局过夜吗!”
陶节眼中盛满了恐惧,他这时候才想起来。在那场大火中,他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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