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玄挥了挥手：“去吧，好生准备。”

        “是！弟子告退！”许宸的声音依旧雀跃，他紧紧抱着流霜，躬身行礼后，转身退出大殿。

        凌清玄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看着少年脚步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欢欣，青色衣摆在转身时划出利落的弧线，那背影都仿佛浸润在光里。

        这般的孩童气，与初入山门时，那个即便被刁难也眼神清亮、韧如蒲草的身影，悄然重叠。

        殿外天光渐暗，风雪似乎都因那远去的身影而显得温柔了几分。

        凌清玄久久地伫立着，望着许宸身影消失的方向，直至那点光影彻底被暮色与飞雪吞没，也未曾回神。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递剑时，少年因激动而微微发热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时一掠而过的温度。

        那温度竟有些灼人。

        一个月时光倏忽而过，九霄仙宗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在万众期待中正式拉开帷幕。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各色灵光宝气冲霄而起，映照着无数张或激动或紧张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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