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仅仅是被动防御，而是拖着剑，一步一步，坚定地迎着那连绵的剑气，向前走去！

        无法完全挡下的剑气边缘，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青衫，割裂他的袖摆，斩断他几缕飞扬的黑发，甚至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

        狼狈，惨烈。

        然而，就在这剑气的风暴与自身的伤痕中，许宸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和畏惧，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

        这份笑意里带着某种凌清玄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情绪。那股子温和谦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透出近乎疯狂的光芒。

        仿佛在享受这生死一线的压迫，在拥抱这遍体鳞伤的痛苦。

        凌清玄被这个想法弄得一愣，心却因此激烈跳动着。

        许宸在他眼里越发丰满，越发难以忽视。

        “你……你还笑得出来？！”许宸的笑容，彻底点燃了赵乾最后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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