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脾气，五年没变，我是真的很喜欢。”

        杜嵘生抬手，手指上已经沾了张淼的血，他一根一根地擦在张淼赤裸的胸口。张淼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在今晚打死自己。其实死了也好，人死债消，眼下账户里给张霖张泽留的钱虽然不够多，但毕竟还没转给他妈，是足够俩小孩活下来的。

        张淼快速回忆，家里的所有密码他都用本子记着，就是遗嘱没更新，放在自己的书房抽屉里，他俩那么聪明，如果真要收拾遗物，绝对能找到。

        而且他也没什么话留给父母，有的话可能也是给他妈妈吧。

        “你在想什么呢？”杜嵘生掐着他的下巴问，性器还在张淼体内没拔出来。

        张淼不回答，他就继续顶。

        我想回家了，张淼想，妈妈，能不能接我回家啊。

        但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回哪个家，或者，还有哪个地方能称得上是“家”。

        张霖来的第二个月，就已经在楼下找了家店打工。最近张泽似乎也在准备面试什么咖啡厅，张淼知道他俩在偷偷攒钱，只是不戳破而已。他猜小孩可能是想给自己买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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