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能总是去谈爱不爱的。有什么意思呢?
张淼觉得自己是被迫跟着杜嵘生在往前走。他其实并不想走,他赚钱了,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觉,想听听张霖被张泽气得跳脚的声音,想吐张泽偶尔吐露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他看了杜嵘生的背影一眼,自己肩上反倒压下更重的担子来。
车窗玻璃已经被二人身体摩擦产生的热气熏上了一层水雾。张淼吃力地伸手,抹开一片,窗外不是他家附近的景色,反而越开越空旷。他只来得及看这一眼,手腕就被掐回来固定在背后。身体随重力再次落下,杜嵘生的鸡巴又一次自下而上地贯穿了他。
他们正在往码头去。
“杜,杜先生,我们,啊——”张淼想问他我们去哪,他有些不妙的预感,从温哥华到维多利亚,只需要两个小时,他并不想在两个小时后还要站在另一个海边,给杜嵘生含鸡巴,至少今天不想。
“乖。”杜嵘生贴着他的耳背说话。然后又衔住了他的耳垂。
薄而小的耳垂,杜嵘生轻轻皱眉,他意识到张淼可能是个无福之人。
张淼的双手被他用皮带捆得很紧,全身唯一的着力点就是被自己不断顶弄的地方。他没有多费力,只虚握着张淼的腰,上下撞,借着重力再把人按到底反复磨,每每听到张淼哭出来的声音,杜嵘生总是格外满足,然后往里顶的劲也更大了。
杜嵘生故意松开手,让张淼坐在他的性器上,小孩缓了一下后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就要逃,他便顺势在后面推了一把,让张淼的上半身跌到座椅下脚踏处,自己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掐着他的腰。
张淼的头撞在地上,他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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