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打的吗？”赵文恺问。

        张淼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

        “疼吧。”

        赵文恺凑上去，在巴掌印上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如果这是个正常人，此刻恐怕是要心软的。

        可是赵文恺顶着那样一张英俊的脸、说着心疼的话，表情却越来越扭曲，像是有什么恐怖的野兽要从那张人皮下被释放出来。

        赵文恺等待着，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见张淼最脆弱的一面了。

        张淼努力在逐渐粗暴的性爱动作中寻找快感。他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性器官在他身体里一进一出，感受着身上的人落下的汗水和粗重喘息，心却已经没办法再柔软下去。他试图劝说自己妥协，就比如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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