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我的道。*

        *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只要能结丹，只要能活下去。*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套乾净的青灰道袍，动作有些僵硬地穿上。不敢去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也不敢去想体内还残留着什麽。那只被踢飞的靴子就在不远处，她走过去，弯腰，穿好，整个过程面无表情。彷佛昨夜那具在石阶上失控扭动的身体，不是她。

        犬妖就卧在原地，看着她穿衣，看着她离开，没有追，也没有任何表示。苏绾一路疾走，脚步甚至有些不稳，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才终於敢大口喘气。

        她立刻烧水沐浴，一遍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都泛起红色。然後，她从药瓶里倒出一颗安神散，和着冷水吞了下去。药力化开，身体传来一阵舒缓的麻木感。她不是为了忘记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她只是想忘记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在石阶上控制不住流水的样子。那比被强暴本身，更让她觉得屈辱。

        冷静下来後，她盘膝坐下，内视丹田。这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坚不可摧的筑基九层壁垒，此刻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那是……要结丹的徵兆！

        她本想，这辈子，死也不会再靠近那个山门，靠近那头畜生。可这道裂痕，像一道催命符，更像一道通天梯。婚期只剩不到两个月，要嘛像个货物一样被嫁出去，要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又站在了那片熟悉的石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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