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透过被泪水和精液模糊的视线，看着身上那头还在粗重喘息的畜生。屈辱、恶心、还有计划失控的愤怒，在她胸中翻腾。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在此刻，被棋子掀翻了整个棋盘。

        终於，那股喷射的洪流渐渐止歇。犬妖疲惫地趴在她身上，那根还在她口中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又轻轻抽动了两下，流出最後一股余精。

        按住她後颈的爪子终於松开了。苏绾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猛地将头从地上抬起，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呕……」她趴在地上，将口中、喉咙里残存的精液和胃酸一起吐了出来，污物溅了一地。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窒息後的脱力，还是因为无法遏制的愤怒。她抬起手，用道袍的袖子，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和脸，彷佛要擦掉一层皮下来。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臊味，却怎麽也擦不掉。

        犬妖从她身上下来，走到一旁，甩了甩身上的毛，然後便趴伏在地，用那双金色的兽瞳，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欲望，也没有嘲讽，只是一种纯粹的、属於兽类的审视。

        苏绾慢慢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袍。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烂摊子，看着自己身上、地上那些白色的污迹。

        苏绾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胃里一阵阵地翻涌。她想骂，想用最恶毒的言语去咒骂那头将她作践到如此地步的畜生。

        可她刚提了一口气，准备开口，动作却僵住了。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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