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轻微晃动，荡起一圈圈涟漪，拍打在她浮在水面上的乳房。那两颗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被水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下身的胀痛，内部的酸麻，外部的搔痒，胸前的刺痛……所有的感官都搅成一团。

        苏绾闭上眼睛，手指抠住浴盆的边缘，那常年掐诀而生出的薄茧，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嘴角那点计划得逞的、冰冷的弧度，在下一次宫口被撞击时，不受控制地被抹掉了，换成了无法掩饰的蹙眉。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在清晰地计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的次数，每一次计数，都让小腹更酸一分。

        满了。

        是它自己进来的。不是我把腿打开的。

        ……这是修炼。

        就在她用这种冰冷的念头催眠自己时，体内的东西动了。那不是搏动，而是真正的移动。犬妖开始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只抽出去一寸。巨大的冠状沟退出了宫口，却也因此带出了一圈被撑开的、最里面最鲜嫩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它的颈部。

        然後，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缓缓地顶了回去。重新填满，重新撞上宫口。这个过程，比任何快速的抽插都更加折磨。每一次进出，都是对那些被撑开的嫩肉最残忍的碾磨。苏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推开。

        她只是在第二次被缓慢顶入时，喉咙里终於发出了进入浴盆以来的，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嗯……」。

        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是一个信号，打破了浴盆内短暂的、充满张力的静态。犬妖似乎从这声呻吟中得到了某种鼓励。那极度缓慢的、研磨式的抽送，开始变得规律起来。它找到了一个节奏，一个足以将苏绾逼疯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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