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我翻白眼的空档偷按快门，「我还在想，是要告诉他你在谈恋爱，还是你在念书？你觉得哪一个他比较会相信？」

        「麻烦帮我告诉他，我短期内不会再出现了。我现在已经暂时脱离不学无术三人组了，」我流畅地抢过她的手机，直接按下永久删除键，「我要证明给徐秃头看，我只是不想要读书而已。」

        「你也不用特别证明啊，你国中的时候成绩确实不差。」翁羽瞳耸耸肩，倒是没反驳我。

        「跟你比起来，确实是不差。」我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直接忽略她抗议的一声「欸」，接着说道：「而且这样不也挺好的吗？顺便帮你们两个制造一点独处空间。」

        她闻言，立刻投给我一个深沉且肯定的眼神。

        我很清楚那个眼神在说：「做得好，姐妹。」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数学题目的熟悉度肉眼可见地提升。

        再看到数学题目时，我不再觉得那是一串密密麻麻令人烦躁的数字，我甚至能在第一时间，果断地代入潘阳教过的公式。

        当我流畅地解完最後一题，潘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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