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不红气不喘地扯着谎,实际上我不太确定自己说这话的效果如何、会不会太过浮夸,但此刻也顾不了这麽多。
我刻意弯起灿烂笑容,充分展现出我那张从小深得长辈缘的脸,热情地把手中的DM递给他爸妈:「两位是潘阳的父母吧?叔叔阿姨好!我是他的同学骆棠。潘阳平时在学校真的帮了大家很多忙,成绩又好得不可思议,不只常被老师夸奖,就连我们这些同学都把他当作目标在看齐呢!」
骆棠,有时候我真敬佩你。就算紧张到不行嘴巴还是这麽伶俐。
或许是碍於有外人在场,潘阳他爸的态度稍微放软了些,朝我象徵性地点了点头,应付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而他妈也像是终於找到了缓颊的契机,轻声开口道:「爸爸,老师在找潘阳了,有什麽事回家再说。我们先回医院,别耽误了时间。」
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穿堂尽头,我才敢松开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
松开手,我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腿还有点发软。
真是令人窒息。
而刚才似乎一直躲在远处伺机而动的翁羽瞳和陆熙帆,这时火速朝我们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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