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於她喜欢谁这件事，一直是有答案的。

        唯一的一个答案，且从没变过。

        只是，她无法告诉任何人。

        傍晚六点多，何以清关掉电脑後，简单整理了办公桌面，准备下班。

        离开实验室前，她点开手机，看了眼早上通勤时列的备忘录。家里还缺了好几样日用品，冰箱也基本上是空的。可以在返家途中绕个路，去一趟超市，把该买的东西补齐。

        向还留在实验室的同学道别後，她乘坐电梯下楼。

        来到一楼大厅时，外边的天色已彻底暗下。楼外的路灯明晃晃地亮着，枝影与灯光错落於玻璃门上，随寒风轻轻摇曳。

        这时，何以清的手机刚好收到新讯息。她低头看了一眼，顺手回覆。直到走下大楼前的台阶，才将手机收回手提包里。

        抬眼朝一旁与侧门相连的步道望去，贺嶢竟站在几步之外的花圃旁。

        他两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微微垂着脑袋，不确定正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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