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做四个人的金丝雀她真吃不消了
她在姜教授这里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浅薄 (2 / 3)
姜玉霁神态淡然:"不一定。更准确的说法是,它可以告诉我们现有理论在极端条件下的适用范围。就像牛顿力学在宏观世界成立,但在接近光速的时候就不够了。我们现在对量子电动力学的检验范围是有限的,磁星提供了一个我们在地球上永远无法复制的实验室。如果我们测到了真空双折射,它或许可以告诉我们边界在哪里。"
他讲话一如他这个人,声音是温润清隽的,或许是研究室太静谧,沈冬聆要仔细听才能听得清楚。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段话,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姜玉霁一一回答,连腹稿都不用打,甚至不需要思索。
"如果比我们预期的来得早,那我们就要问为什么。是理论在哪一步上高估了空间的对称性,还是我们对极端条件下的粒子行为存在某种我们尚未识别的偏差。每一次边界被提前发现,都意味着有人在某一步推断中省略了一个维度。这比验证结论要更重要。"
听着姜玉霁说话,她将水杯放到他身边,默默退出了会议室,她从那扇门内感觉到了一种不张扬的共振,她觉得自己好像偶然窥见了世界的另一面,而她远远的,触摸不及。
她竟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浅薄,在庞大的知识与浩瀚宇宙面前,她原来这么渺小,或许是她以前对"厉害优秀"这个词的理解太轻了,她以为姜玉霁的厉害是"年纪轻轻当上教授"的标签,是体现在简历和工资条上的,可当她真的见识到姜玉霁的知识储备,她才明白到自己的定义太过浅显了。
闫鑫看她气馁地坐回座位上,眨眨眼睛,“姜教授刚来的时候,那批博士生都比他大。第一次开组会好几个人都不太服气。不过,后来开了两次组会就没人不服了。他讲东西太快太清楚了,你刚想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在讲第三层了。根本追不上。”
沈冬聆问:“你呢?”
闫鑫牙痒痒,“我也不服气,我今年都29了,还只能在这给他当助手,”他很快笑了,“不过我比那些博士生强点,给姜教授当助手的位置也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说实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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