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做四个人的金丝雀她真吃不消了
还是 (3 / 4)
沈冬聆尚且不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几点,更不知道结束是几点,景谅声终于在她身体里泄了出来,白花花地从她腿心淌出来,又被他顶了回去,凶巴巴地冲她:“不许漏出来。”
段闻不知道景谅声的事情,见他射在里面挑挑眉,刮目相看了。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帘仍然拉着,看不清外面的时间和天气,她侧躺着,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唇角丝丝的痛,大概是昨天被景谅声捅破。
想起这个名字,她百感交集,手腕上那圈铐痕还在,一圈浅红色的印子,这是段闻戴上的,还是景谅声?她还是很难相信景谅声竟然会和段闻同流合污,虽然她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绝不是段闻口中简单的投资关系,但景谅声给她的印象是和段闻全然不同的,他甚至不愿意去逼她,又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门开了。景谅声走进来,沈冬聆又等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次进来的只有他自己。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脚步很轻,看到她睁着眼,顿了一下,沉默着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段闻今天忙,不过来了。”他说。
他声音压得很低,跟平时的温润不一样,带着一点不常出现的哑。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你别怕。”他说完这三个字之后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句话该不该说,又他补了一句,“......还是说,你现在也开始怕我了。”
沈冬聆看着他,他却没有抬头,垂着的睫毛在轻轻颤,景谅声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她开口,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纸袋的口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瓶温水、一个饭团、一包饼干。他把水拧开放在她够得到的床头柜边沿,又把饭团推过去一点。做完这些他退回去,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搁回膝盖上。
实在乖巧,和昨天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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