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画室内摆放了几座绘制用的木架,架上有的是用铅笔画到一半的半成品,有的却是寥寥几笔什麽都看不出,也有的仅是白纸一张。
墙边则堆放好几座插着卷画的竹篓,地上也有散着的废纸团。
整间画室不算整齐却很乾净,游言藜注视良久。
画室的另一部分是放映区,投影机现正运转中,白色布幕上放映的是两女人的结婚典礼。
游言藜微笑,走近打趣:「羡儿真的很喜欢看当年的婚礼,几十年了还看不腻。」
布幕前有座舒适宽大的沙发,沙发前面是张大理石茶几,上头有个托盘,盛放了正飘散热气与香气的晚餐。
游言藜坐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碗,又说:「今天我把奇珍和异宝全都骂了一顿,一个核帐失误,一个设计不成熟,工作都半年多了还这麽差劲!」
游言藜边吃饭,边絮絮说着今天的事情,一点都没有白天冷漠不近人情的一面,反倒像个爱唠叨抱怨的普通妻子。然而身旁沙发上却只有一套与她身上样式相同的家居服陪着。
一月底,光市,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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