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璋合上眼，那抹讥讽笑意渐渐淡去，掺入了几分悔意与怀恋。

        九倾，对不起。

        桃花落在他肩上，一如四百年前。

        他终于可以安心去死了。

        倏地，腥甜涌上咽喉，君逸弯下腰，呕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一地桃花瓣。

        而后，他也再也直不起腰。他开始疯狂吐血，苦咸的眼泪流入口中，混着腥甜的血，淋了满地狼藉。

        全身无力，他想擦擦泪，擦擦血，可他抬不起手。

        那是她第一次收他送出的东西。

        “九倾，战场凶险，这根心骨，你放在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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