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虚弱地喘气，艰难睁眼，声音细若游丝：“九倾，好孩子，别哭了。”

        她努力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九倾的脸，伤口被动作牵动，她痛得发抖。九倾立刻将脸低下，贴到女娲的掌心。泪水落到女娲掌心上，湿湿热热的。

        “师尊，我这带你出去，你会好起来的。”九倾将脸在女娲掌心蹭了蹭，而后作势起身，却被女娲按住手。

        女娲轻轻摇头，她靠在九倾怀里，声音低哑，气息微弱：“没用了……九倾，你听我说。”

        “好孩子，为了救我，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是我不好，当年……是我错了。”

        九倾边哭边摇头：“不是的，错的是伏羲，都是那个贱夫的错。”

        女娲用尽全力一笑，笑容里却满是苦涩：“是我，识人不清，轻信他的花言巧语，又优柔寡断。等我幡然醒悟时，一切却都已来不及了……到头来却还要辛苦你，去偿还我犯下的错误。”

        “当年，他说，他心爱我，他会照顾我，事事以我为先。他想要与我并肩而立，他说这样可以更好帮助我，减轻我的负担。他要我与他，结成这天地间第一对妻夫，同心共治，共同守护苍生万物。

        我信了，我竟然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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