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点名二
门把手慢慢转动了 (29 /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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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我会回答。」
门外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他第一次没有说自己不知道。
门被推开一半。
陈峥站在门外。
他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瘦,眉骨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消失。身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台放在地上的摄影机,镜头正对着教室里的我们。
他看见我时,脸上没有惊讶。
「你果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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