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还记得我们

第五十章 (2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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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知道,他不是没有情绪。

        只是太多了。

        那些关於童年、关於父亲、关於自己究竟是谁的疑问,在这一刻像潮水一样全部涌了上来。

        「如果我十二年前就死了……」

        沈聿川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

        「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林知夏心口猛地一紧。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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