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娥与方涵之对视着，无言的情愫在彼此心里流淌，有凄美的回忆，有浓烈的爱情，有真挚的亲情，有一家子团聚的高光幸福，更有激励方涵之活下去的希望。

        陈娥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内容，碍于儿子儿媳在场，她也不好有任何情感表达。她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低声说道：“方涵之，我没有负你，这些便是我给你的见证！”

        方涵之颤抖着手，却是不敢去握陈娥的手，陈娥也不能当着儿子儿媳的面与他相握，倒是柳如眉走过来，将方涵之的手放在陈娥的手中，并说道：“娘，您给了知县大人活下来的希望，就主动一点嘛，我和夫君都是你们的子女，你们怕什么嘛！”

        方涵之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脸上洋溢着幸福神情。他突然想起什么来，低声说道：“陈娥，出大事情了！”

        陈娥心里一惊，问道：“什么大事？”

        方涵之沉默了一会才道：“清朝垮掉了，我这个知县是空壳，要去别的省府就任新职了！”

        陈娥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还是回我小姨家继续打长工？”

        方涵之愣了下，笑道：“陈娥，今非昔比了。我倒是想给你小姨家打长工，但是，新政府下来调令，让我去省府。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刚才签字的就是服从调令嘛！”

        陈娥嗔道：“你一直都这样儿，总是让我一惊一乍的！”

        方涵之似乎想起来了与陈娥之间的往事，眼睛一下子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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