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重听他说完，又转头看着远处站着的张素素，低声问道：“你们当下还没有圆房？”

        董轩书红着脸点点头，低声说道：“柳如眉已怀有身孕，我岂能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情嘛？”

        柳知重眼里露出赞许的笑容，低声说道：“你说详细些，张家是做什么的，你外公明明知晓你已有夫人，还带你去相亲，其中必有缘由。不可漏掉，详细讲与我听。”

        董轩书心里暗道：“真不愧是知府大人，一下子就点到了要害处。”想到这里，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岳父大人，我与外公都以为张家是福建省的大商家，想到要振兴董家大院，外公就觉着与之攀亲是最好的方法。”董轩书接着说道，“可不曾想，张家明面上是大商家，暗里却是义和团的首领。外公不想将我推入火坑，便偷偷带着我离开了张家。听张家爷爷说，相中小婿的原因是小婿曾救过义和团花瑞的命，也就是后来遭到董方清诬陷小婿暗通匪徒的那位女孩子。这才是张家想要纳我为婿的核心缘由！”

        柳知重沉默半响后轻声问道：“张家爷爷？是谁？叫什么名字？说来我听。”

        董轩书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张者空，福建省最大的茶商，也是义和团的首领。”

        柳知重“哦”了一声，看看张素素后低声问道：“女婿，你心里是何想法？”

        董轩书不假思索地说道：“小婿心中只有夫人柳如眉，不想娶张家孙女为二房夫人。”

        柳知重的目光犀利起来，沉默了半响之后又变得温和了许多。“女婿，愿否听岳父一言？”柳知重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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