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二十岁那年,裴照川为了带一个姑娘私奔,把谢停云刚买回来的一匹汗血马偷走了。
谢停云追了他八十里。最后人没打死。
马要回来了。还顺手给了他两千两银子。
裴照川至今坚持,那两千两是谢停云对他们感天动地兄弟情的证明。
谢停云则坚持,那是让他赶紧滚远些,别再回来偷马。
总而言之。两个人能做这么多年朋友,实在很难说是谁的问题更大。眼下裴照川这条命既然又被谢停云捡了回来,显然也没有半点要因此改过自新的意思。
谢停云看了一眼桌上那四封信。“哪一个下的毒?”
裴照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把信纸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都不是。”
“那你还敢写?”
“为什么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