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简单得多,连许文简也立刻明白了。
「那现在怎麽办?河岸还一直在冒水。」
「先别让人靠近,更不能再往下挖。」祁照川说,「闻笙陪你回去,把靠近小路的水先引到别处。我会查清这面石盘原本属於哪一套法器,明早再亲自下山。今晚若再有石头或玉片从泥里露出来,谁都不要碰。」
闻笙也补了一句:「我会跟您一起回去。先把人和牲口都绕开,其他事情等大师兄到了再处理。」
许文简连连点头,目光却仍停在那面石盘上。
「这东西看起来不像近年的。祁先生以前见过吗?」
「北廊保存的器物记录里,有一种和它很像。」祁照川仔细看过盘面上的玉纹,「这是夏朝留下的控水法器,至少已经埋在河底几百年了。」
许文简吃了一惊。
「夏朝的东西?夏朝都亡了四百多年,它竟然还能动?」
祁照川正要回答,李鸣却像突然没听见周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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