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起伏。

        「别因为答案看起来快出来了，就替缺掉的地方补内容。」

        江诚没反驳。这几天，他也一直提醒自己同一件事。

        &给的是概率，旧资料给的是残片。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什麽都不知道，而是只知道一半时，开始以为自己已经懂了。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一名调查员快步进来，手里拿着平板。「找到一个，应该是十三个里的。」

        室内几个人同时抬头。

        「不是靠编号找到的。」调查员把平板递过来，「医疗摘要里有一段残缺出生年月，再拿十九年前的外地转诊纪录反查，最後对上一个人。现在住南部，名字也改过。」

        江诚低头看了一眼。照片里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已白了大半。周建宏。过去十九年搬过六次家，几乎没有固定社交帐号，也找不到公开工作履历。

        陆沉州问：「联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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