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总挨肏
被改造X部毛笔戒尺C两X,帼掌报复X狠到 (8 / 12)
现在,这结实的皮圈被卡在了青玹的脖子上,承奕扯着链子的末端,拉着青玹往前走。青玹自己也用这圈子套过一只雪狼,此刻禁锢的对象变成了自己,心里不免颇为复杂。
那雪狼后来被他放了,送回了北方的雪岭里。他不反感他自己的师尊慈光做这些事,可他自己做不来。
他想,你若真要了解一匹狼,去山岭里呆三天,比在学堂里看无数次都有用。野兽被迫收起爪牙,温顺地趴在那里,便早己失去了他们本身的模样。弟子们需要了解的是狼,而不是那个低着头让你撸毛的大型动物。
青玹不愿意束缚什么,强求什么,万般皆有因果,船到桥头,总归还是要踏上那条直道。所以他的小师弟当初说要离开总开宗门,他未加阻拦。不想云游这么些年,他还是放不下心里的偏执,依旧憎恶着自己。
青玹想,他是来渡劫的,所以难得的,他主动问了承奕:“怨憎会,憎的是他人,困的是自己,师弟既已离开宗门,为何不试着放下心结。“
承奕脚步一滞,尔后狠厉地一拽锁链,把仍被经脉里的真气所扰行动不便的青玹拉得一个趔趄,摔在了门槛上,膝盖的地方擦破一层皮,青紫之间渗出细密的血珠。
“师兄既然知道我恨,那可清楚,我到底恨的是师兄的哪一点?”
他拉起青玹脖子上的皮套,把对方的头按向炊烟缭绕的火房。现下正是午饭时间,未辟谷的弟子全聚在那处。饭堂内虽禁止嬉闹喧哗,但仍然窥得见一片朝气蓬勃。
不一会儿,承奕又捏起青玹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转向后方的藏宝阁,门后存储了玄天门几代掌门收集的各类宝物,任意一件都有着难以用财富估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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