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陈翔斌砸到脑子,有一阵没一阵地发晕,鼻血也流了很多,口腔里都是铁锈味。
陈翔斌的狡辩和陈美君的尖叫像是隔了一层塑料膜,而他是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而当他看向徐睿银时,发现对方居然也在看着自己,这让他多了一丝愉悦,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
情况很危险了。
三个人里只有他是花钱才半途塞进来的转校生,如果要记过、退学,大概率回落到他头上,汪骏也不过是个小孩儿,他能想到最大的噩耗就是自己被开除——希望奶奶和爸爸不会因此对自己失望。
然而事实是,即将被请家长的三人组里哭得最伤心的居然是陈美君。
她反复强调自己妈妈不在国内,没法儿过来,李红春不依不饶,坚持“妈妈不能来就让爸爸来。”
陈美君绝望了,她从三岁往后就没见过爸爸了,连爸爸那边的亲戚都一个不认识,她从小和外婆一起长大,外婆心脏不好,万一出事了怎么好。
陈翔斌居然还火上浇油,说她就是早恋怕被家长知道,汪骏虽然晕乎乎的,听了又想揍他。
至于他自己.....汪长江被李红春一个电话就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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