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进带着几个新来的科员坐在后排。他昨晚没睡，这会儿靠着椅背，只觉得眼皮发沉，他只能保持一个僵硬的姿势，尽量不让屁股完全承重。

        讲台上，区信访办的人照着早就打印好的文本念着枯燥条文，吴进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目光飘向窗外，看着院子里那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树。

        培训进行到下午，门推开了。区信访办的主任引着几个人走进来，全场目光都转过去。

        空气瞬间紧绷，一看就是有领导来了。

        赵视央走在正中间。深色夹克，白衬衫，身姿笔挺。周围跟着街道办的几个主任，还有几个区里的领导，他没坐主席台，在侧面旁听，

        下半场培训，吴进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培训结束，会议室里一阵挪动椅子的声响。几个新人整理笔记本。吴进故意慢了半拍，慢慢跟着人流往外走。

        走廊里挤满了人。赵视央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好迎面走过来。赵主任弯着腰，低声说着什么，满脸堆笑。

        “赵处，您今天能来，我们街道真是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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