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赵视央又说了句：“下次我来吧。”

        吴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着赵视央，对方依然垂着眼在吃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吴进不敢接茬，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吃完饭，吴进刚把碗摞起来准备去洗，赵视央先一步站了起来，把碗从他手里端走：“去看电视，我来。”

        吴进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

        赵视央洗完出来，在吴进身边坐下，没有任何粗暴动作，只伸手揽住吴进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电视里正播着个家庭剧。一对结婚十年的夫妻，在每个夜晚相对无言。妻子抱怨着日复一日的琐碎，丈夫沉默着抽烟。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连做爱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交差的任务草草了事，背对背睡去。

        吴进靠在赵视央怀里，莫名觉得这剧有点像他们，又一点都不像。

        他和赵视央算什么？他们根本不是夫妻，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吧。没有柴米油盐的过日子，只有随叫随到的泄欲、控制和无止境的羞辱。可此刻，竟然让他生出了一丝荒唐的错觉。

        九点，片尾曲响起。赵视央松开手臂，站起身像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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