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穿军装的老爷爷看起来很悲伤，白裙子的姐姐好像在找什麽东西——」

        「若瑛！」志敏抓住她的肩膀，「听我的，不要管。这些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

        若瑛沉默下来。志敏的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焦虑，甚至有一丝恐惧。

        放学後，若瑛独自回家。夕阳将街道染成橘红色，行人匆匆，车流不息。一切看起来都那麽正常，如果不算那些混在人群中的「异常」的话。

        在距离家两条街的旧书店门口，若瑛停下了脚步。书店门前的小石狮子旁，坐着一个穿唐装的小老头，正悠闲地抽着旱菸。他实在太显眼了——不是因为外表，而是因为他脚不沾地，悬空坐在那里。

        更让若瑛惊讶的是，小老头看见她，居然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确认小老头是在对自己招手後，心跳加速。志敏的警告在耳边响起，但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慢慢走过去。

        「小姑娘，看得见老夫？」小老头吐出一口烟，那烟在空中凝成一个圆圈，久久不散。

        若瑛迟疑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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