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眼里的泪还没止住,听话地爬起来为章明换鞋,地上留了一点点的血迹,刚刚磕得太狠,额头磕破了。
血流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却还记着在给主人换鞋的时候要专心,不能做别的,任由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可手就是不听话,力气越来越小,生生脱不下那只合脚的皮鞋,血和汗水的混合物还滴在了鞋面上。
黎云在东西滴下去的一瞬间就慌了,放开手后退着发抖,不断地磕头道歉,他以为他会被打死。
“磕破了呢,主人给你上药。”章明自己脱了鞋子,自顾自地走进屋。
黎云看着章明的背影感动地要哭出来,主人没有惩罚自己,主人对自己太好了...他完全不觉得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章明,他在催眠自己,爱上章明就能活着。
章明为他简单地处理了伤口,还出奇地为他做了顿人吃的饭,做完这些章明就回了卧室,然后...打开电脑,看着厨房的监控,黎云脸上洋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狂热的样子都写在了脸上,章明又笑了,黎云给他的惊喜可真多,多听话的奴隶。
黎云吃完饭跪着回了屋,小心翼翼地趴在章明脚边,大着胆子开口:“主人,贱货能为您舔鸡巴吗?贱货看主人两天没有发泄了...”
章明摸了摸黎云的头,这动作在黎云看来温柔得要命,摸得他头晕眼花,眼里都是开心。
“来吧,深喉。”章明的命令言简意赅,黎云却格外卖力,硕大的阴茎捅进狭窄的喉咙,沾满了粘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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