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砚就出了门。

        他先走访了几家店铺——杂货铺、裁缝铺、甚至帮忙搬货的苦力，都被以“身板太瘦”“干不动重活”为由拒绝。

        太阳升高的时候，他站在村口的铁匠铺前，听着里面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铺子里很热。

        一个肌肉结实的大汉正背对着门口，挥着铁锤砸向烧红的铁块。

        汗水顺着他的胸肌、腹肌和手臂往下淌，每一下砸落都带起细小的火星。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只是沉声问：“买什么？”

        “……招人吗？”林砚把声音放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可靠一点。

        铁匠这才转过身。

        他上下打量了林砚一眼，目光在那身空荡荡的衣服和明显瘦弱的肩膀上停了停，嘴角抽了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你这身板？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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