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重新抚上阴蒂。这一次,动作更加急切,快感的积聚也更加迅速。她已经熟悉了这片“地形”——那陡峭的攀升,那悬崖的边缘。她画圈的动作变得更紧凑、更专注。她的双膝有些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让项圈紧紧勒住她的喉咙。
“我想要他给我戴上项圈,”她说,这些话语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就像这样。我想跪在他面前。我想让他学会如何变得残忍。莉莉和马克可以教他。他们可以向他展示如何‘正确’地使用我。”
快感的高峰近在咫尺。耳边嗡嗡作响。阳光灼热地洒在她的肩头。她因情欲高涨而散发出的气息,与九重葛的芬芳及池水的氯气味交织在一起。
“停下,”莉莉说道。
米尔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阴蒂上移开。一声啜泣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穴口徒劳地收缩着,仿佛在抓握虚空,那是一种绝望而无果的挣扎。原本塞着肛塞和振动棒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阵空虚的酸楚。她渴望被填满。她渴望被——
“告诉他们你内心深处最终极的幻想,”马克说道,“那个你从未向任何人——甚至连对自己——承认过的幻想。”
蒙眼布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黑暗沉沉地压迫着她。
“等我回家后,”米尔说道,声音变得平稳了些,坦白心声让她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坚定的力量,“我希望詹木能与别人分享我。我不希望这一切就此结束。我希望他去找别的男人——陌生人。我希望他看着他们占有我。我希望他在他们操我屁股的时候握着我的手。我希望成为他送给其他男人的礼物。成为他引以为傲、乐于出借的荡妇。”
庭院里一片寂静。随后传来一阵缓慢的、赞许的低语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一名女子轻声应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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