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那件破损的夏日连衣裙留在原地,像一面投降的白旗,静静躺在草坪上。她赤身裸体走向推拉门,玻璃映出了她的倒影——头发凌乱,眼下的睫毛膏晕染开来,胸前的银色乳环闪闪发光。额头上那个烙印般的“L”字样,如今已褪成了一抹淡淡的粉色痕迹。
她拉开门。
屋内弥漫着干花香囊和灰尘的气味。
走廊上的长地毯依然是那种一成不变的米色。墙上挂满了家庭照片——她和詹木在大峡谷的合影,詹木在某处码头提着一条鱼,还有他们那张镶在金框里的结婚照。她目不斜视地一一走过。
卧室的门虚掩着。
詹木仰面躺在被子上,依然赤身裸体。
他的阴茎软软地贴在大腿上,因刚才的欢爱而泛着微光。他的前臂横在眼睛上方。头顶的吊扇发出滴答声,节奏不匀。
米尔倚在门口。
“在躲着?”
他没有移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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