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完三哥,一路心情不错,哼着小曲,蹦蹦哒哒地蹓回屋。
“噫!我是寻了个田螺姑娘回来吗!拾掇的如此干净,都不忍心下脚了!”
杨兕瑶一脸惊喜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屋子,不可思议地来回乱转。
“田螺姑娘”正低头练字,被她一说,停了笔,好笑地打量起眼前人,搭腔道:“小娘子价价,闺房乱成一团,说出去是惹笑的,你也住的下去。”
杨兕瑶毫不留情地拉尉迟敬德垫背:“你是没见过我三哥的屋子,那才堪称脏乱差之典范。臭鞋堆在衣服上,衣服大半月不换,袜子都恶馊了还搁枕头底下,也不怕被毒死。”
李世民颇觉发噱,手向她额间一拍,道:“好的不比,净比差的。”
杨兕瑶由心里乐出来,瞄了眼案头未完待书的《兰亭序》,兴兴头头地要帮他磨墨。
李世民善劲力而多风骨,一笔贯注直下,气韵阔绰,纵横自如。那飞移的翰墨,丝毫根根可数,流便匀和兼蓄天然妙趣,有若龙蛇战斗之象、烟云拂蔚之势,真个穷尽飞白之妙。
杨兕瑶看的愣神,杏眼情不自禁地流盼出灼灼星芒,称奇道:“自汉末蔡邕创制飞白以来,历代书家能人皆在此基础上变通与发扬,卫巨山开散隶,飞白张乌巾冠世,逸山、子敬称妙绝,连当今圣人都时於宫中戏为之。然飞白至难,能书者鲜不好之。我也算见识过许多名品,泰半不如你逸气遒拔,似取法於二王父子?”
李世民矜叹道:“王子敬字势疏瘦,笔踪拘束,虽天真有余,骨势却不足,惟其父王逸山才堪至善至美,吾心慕手追,此人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