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腕搭在他蹀躞带上,把玩带銙处系垂的香囊。鎏金涂层,葡萄纹打底,飞鸟缠枝的趣貌,被錾刻的惟妙惟肖。来回揉搓着线条流畅的凤翅,突然回上去想,问他:“玉薤乃圣人内府私藏的酒,外人听都没听说过,你知它名唤,又将它与翠涛作比,难不成吃过?”
杏眼眯缝着眱他,像只质疑辩惑的小猫,不许他有所隐瞒。
他勾唇一笑,没正面回应,只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一个混江湖的,知道这些不奇怪,可你呢,如何得知玉薤是宫廷御酒的?”
竟教他拿话驳回。
小猫灵机忽动,傲娇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儿!”
“哈哈??”
小猫又遭挼脸了。
一连斟了数巡酒,小猫早经吃得粉腮通红,飘飘欲仙。蜷身埋在他怀里,毛躁躁乱蹭,口中不住咕噜娇嚷着“好吃、还要吃”。
“今儿差不多了,改日再陪你吃。”他低柔地哄着,声音似沾染上月夜的恬静,意图安抚她燥热的心。
她晕乎乎地抬头,含辞未吐,气若幽兰。没撑一会儿,头又歪靠下去,粉脸斜偎在他肩上。一双杏眼奕奕流转,直盯着他,罄吐小小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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